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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,我一点也不知道这天会发生影响后来人生的意外……

所属栏目: 下载设备 时间:2020-07-09 浏览:305

当时,我一点也不知道这天会发生影响后来人生的意外……

明天,我的堂弟伍迪就要进监狱了。接下来五年,他都要在监狱里度过。
我堂弟小时候住在橡树公园区,我在他还享有自由空气的最后一天要和他在这里会合;从巴尔的摩机场通往橡树公园区的路上,我想像着他被关在康乃狄克州切斯特监狱铁栏杆背后的景象。我们会和他一起在索尔伯父家度过这一天,从前在伯父家曾经是那幺的快乐。屋里还有希勒和亚历山妲,我们曾经是感情最好的四人小组。当时,我一点也不知道这天会发生影响后来人生的意外。
两天后,我接到索尔伯父的电话。
「马库斯吗?我是索尔伯父。」
「索尔伯父,你好吗…」
他没让我把话说完。
「马库斯,我要你立刻到巴尔的摩来。别问我为什幺,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。」他挂了电话。我先是以为电话断了,随即回拨给他。他不接电话,我让电话一直响着,他终于接起来,只说了一句话:「到巴尔的摩来。」
又挂了电话。

要是你发现这本书,拜託你,请你读读它。
我希望有人知道「巴尔的摩勾德曼家」的故事。

失落的青春(一九八九年 ─一九九七年)

我是作家。

大家都是这幺称呼我的。我朋友、我爸妈、亲戚,甚至连我不认识的人,他们会在公共场合认出我,说:「你不就是那位作家吗?」我是作家,这是我的身分。

一般人认为当个作家,生活想必很安适。就在最近,我的一个朋友还跟我抱怨每天从家里到办公室要花掉多少时间,他对我说:「你呀,你只要早上起床,坐在书桌前,写写东西就好了。」我什幺话也没说,因为想到在一般人的想像里,我的工作就是什幺都不用做,让我非常沮丧。大家总认为你什幺也不用做。不过,正因为什幺也不用做,当作家得更勤奋。

写一本书,就像办一个夏令营。原本孤单平静的日子,突然涌入无数的虚构人物,他们没说一声就这幺出现,搞乱你的人生。他们某天早上搭着一辆大巴士到来,一群人吱吱喳喳地下车,对自己取得的角色极度亢奋,而你不得不适应他们,你得照顾这群人,得让他们吃、让他们住。你得负责一切。因为你是个作家。

这个故事要从二○一二年二月开始说起,就从我离开纽约、要到刚在佛罗里达博卡拉顿买的新房子里写新小说的时候开始说起。这栋房子是三个月前,用上一本书卖掉电影版权的钱买下的。我在十二月、一月间,趁着几趟短暂的来来回回,为那房子添了一些家具;现在,我第一次要到那里住一段时日。房子很开阔,有整面的落地窗,窗外面对着湖,附近许多人都很喜欢到湖边散步。房子坐落在安详且绿意盎然的街区,居民主要是富裕的退休人士,只有我不同。我只有这些退休人士的一半年纪,之所以选这里,是为了绝对的静谧。我就是需要这样的地方写作。

前几次待的时间都很短,这一次有的是时间,因此,我特别开车到佛罗里达。一千两百英里的路程一点也吓不倒我。前几年,我做过无数次长途旅行,从纽约到迈阿密郊区索尔.勾德曼伯父家。索尔伯父自从那桩重重打击他的家庭悲剧发生之后,就搬到迈阿密。这条路我熟得很。

离开纽约的时候,路上有一层薄薄的雪,气温降到零下十度,两天后抵达博卡拉顿则是暖和的冬天。重新见到阳光、棕榈树这些熟悉的景象,不禁想起索尔伯父。我非常想念他。在下高速公路往博卡拉顿的路上,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他,差点想继续开往迈阿密去见他。我还问自己,前几趟来这里小住,是真的来安顿这里的家具吗?或者其实只是打心底想和佛罗里达再度结缘。没有索尔伯父,一切都变了样,和以往再也不同。

「亚历山妲?」我好不容易开了口。
「马库斯?」
她也非常吃惊,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自从那个悲剧发生后,我们已经八年没见面了,竟然在这里遇见。她睁大眼睛,激动地说:
「马库斯,真的是你?」
我愣在那儿,吓呆了。
她跑向我。
「马库斯!」
她抚着我的脸,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,想藉此确定一切都是事实。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开口说:「马库斯,不敢相信真的是你。」

除非你隐身穷乡僻壤,否则一定听过亚历山妲.奈维尔这个名字,她是这几年最负盛名的歌手和音乐人。她是全美期待已久的偶像,靠着她,音乐产业瞬间复甦。她出了三张专辑,共卖出两千万张。连续两年,都被《时代杂誌》选为最有影响力人物,财产预估将近一亿五千万美金。

她深受群众喜爱,音乐评论家也都很讚赏她。年轻人喜欢她,年纪大的人也喜欢她,大家都喜欢她。我觉得美国人只认得她这个带着爱与热情的四个音节的名字:「亚─历─山─妲」。

她现在和加拿大裔曲棍球球员在一起,他叫凯文.勒将德勒。此时就出现在她身后。

「你找到杜克了!我们从昨天开始就到处找牠!亚历山妲非常担心。谢谢你!」
他伸出手来跟我握手。在他紧紧握着我的指关节时,我看见了他的鼓鼓的二头肌。我只在一
些小报上读到凯文的事,那些小报最喜欢报导他和亚历山妲的新闻。他长得非常帅。本人比照片更帅。他好奇地观察了我一阵子,对我说:
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,对吗?」
「我是马库斯。马库斯.勾德曼。」
「你是作家,没错吧?」
「对。」
「我读了你最近出版的小说,是亚历山妲推荐的。她很喜欢你写的东西。」
现在的状况真让人无法置信。我竟然在亚历山妲的男友家找到她。不了解情况的凯文邀我留
下来和他们一起晚餐。我乐意地答应了。
我们在露台那个很大的烤肉架上烤了好几大块牛排。我对凯文职业生涯的最新情况并不了
解。我以为他一直是纳许维亚掠夺者队后卫,但是夏天时,他投效了佛罗里达美洲豹队。这房子是他的,他在博卡拉顿定居下来,亚历山妲趁着录下一张专辑的空档来住一阵子。
快吃完晚餐时,凯文才发现我和亚历山妲是旧识。
「你是纽约人?」凯文问我。
「对。我本来住在纽约。」
「怎幺会搬到佛罗里达来呢?」
「几年前,我就常到这里来。我的伯父住在迈阿密椰林区,我常常去拜访他。我刚在博卡拉
顿买了房子,离这里不远。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写作。」
「你的伯父好吗?」亚历山妲问:「我不知道他搬离巴尔的摩。」
我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只简单地说:
「在那件事发生后,他就搬离了巴尔的摩。」
凯文一点也没意识到他正拿着叉子指着我们。
「我不是在作梦吧?你们本来就认识?」他问。
「我在巴尔的摩住过几年。」亚历山妲解释。
「我有部分家人住在巴尔的摩。」我接着说:「我的伯父、伯母,还有两个堂弟。他们和亚
历山妲以及她的家人住在同一个街区。」
亚历山妲觉得这个话题最好不要深入下去,我们换了话题。我是走路来的,吃完饭后,亚历
山妲表示要开车送我回家。
当我们两人单独在车里的时候,我感觉到彼此并不自在。我没话找话说:
「我们再见面,居然是靠着妳的狗……」
「牠常常逃家。」她回答。
我开了一个低级的玩笑,说:
「说不定牠不喜欢凯文。」
「马库斯,别来这招了。」
她有点生气。
「亚历山妲,别这样嘛……」
「别怎样?」
「妳心里很清楚我的意思。」
她忽然把车停在路中央,两眼盯着我。
「马库斯,你为什幺要那样对我?」
我受不了和她四目相视。她叫着:
「你抛弃了我!」
「我很抱歉,我有理由。」
「你的理由?你才没有理由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得乾乾净净!」
「亚历山妲,他们……他们都死了!」
「那又怎样,难道是我的错?」
「不是,当然不是。」我回答她:「我很遗憾。我对这一切很遗憾。」
接着是一阵让人沉重的沉默。我唯一说得出口的,就是引导她把车一路开到我家。到了门
口,她说:
「谢谢你把杜克送回家。」
「我很高兴再见到妳。」
「马库斯,我想我们最好到此为止。不要再来了。」
「不要再到凯文家?」
「我是说不要再介入我的生活了。拜託你。」
她离开了。
我没心情回家。口袋里有汽车钥匙,我决定开车绕一圈。我开到了迈阿密,想也没想地就开
到了静谧的椰林区,最后把车停在伯父家门前。天气舒爽。我背靠着车身,凝视着那栋房子。我忽然有一种他就在这儿的感觉,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。我真想再见到索尔伯父。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找回他,就是写出来。

索尔.勾德曼是我爸爸的哥哥。在那件悲剧、在我準备对你说的那些事件发生之前,照我祖父母的说法,索尔.勾德曼是个「非常重要的人」。他是律师,掌管巴尔的摩声誉最卓着的律师事务所,曾经办过马里兰州几件知名的大案子,像是多明尼克.培内尔的案件就是他负责的,还有巴尔的摩市府控告莫里斯案。此外,桑瑞奇非法交易的案子,也是他办的。在巴尔的摩,人人都认识他。他出现在报纸上、电视里,我还记得从前这件事让我印象深刻。他娶了年轻时所爱的女人,也就是我的伯母安妮塔。在我这个小孩子的眼里,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,也是世上最温柔的母亲。她是个医生,是约翰.霍普金斯医院肿瘤专科权威之一,约翰.霍普金斯医院也是美国诊治肿瘤最着名的医院之一。他们有个很棒的儿子─希勒。希勒是个性格宽厚的男孩,很
聪明。他和我同年龄,只比我小几个月,我和他情同手足。

我的童年灿烂时光都是和他们一起度过的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只要提起他们的名字,就让我无比骄傲和幸福。和我所有认识的家庭及认识的人比起来,他们处处优越,总是比别人更快乐、更成功、更有野心,也更受敬重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这个看法一点也没错,他们的确是和我们不同层次的人。我曾经对他们轻而易举取得成功深深折服,对他们的富裕生活深深着迷:我仰慕他们的风采、财产和社会地位;他们的大房子、夏天在汉普顿的别墅、迈阿密的公寓、经常在三月时到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惠斯勒滑雪度假;他们的单纯和幸福的人生。他们对我无比亲切。高人一等的优渥处境让人自然而然地仰慕。但我不会嫉妒他们。其他人实在太难匹敌,以致勾不起别人的嫉妒。他们是上天宠爱的人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认为他们会永远平安幸福;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认为他们是永恆的。

和亚历山妲短暂会面隔天,我整天关在书房里,只有在凉爽的清晨到湖边跑步。我一时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幺,便想,何不把巴尔的摩勾德曼家的几个重要事件列表。我先列出族谱,随后便意识到必须在上面加一些解释,尤其是关于伍迪的出身。这个树状的系谱很快就衍生成一座森林,旁边还加上一些注释。我想,为了让系谱更清晰,不如抄写到一些纸卡上。我的面前放着一张照片,是索尔伯父两年前找到的。这是十七年前的照片了。照片里有我,还有我最爱的三个人:我的堂弟,希勒和伍迪,以及亚历山妲。亚历山妲把照片给了每个人,还在背面写了一行字:

勾德曼家的人,我爱你们!

当时,她只有十七岁。我和两个堂弟只有十五岁。那时她已拥有受千万人喜爱的资质,但她那时候专属于我们。这张照片让我回到那段失落的青春时光,当时我还没失去两个堂弟,尚未成为文坛新星,尤其是,亚历山妲.奈维尔还没有成为大明星。那时亚历山妲还没让全美迷恋她和她的歌,那时她还没有一张接着一张专辑吸引上百万歌迷。在那时她还没举办巡迴演唱,还没成为美国期待已久的偶像。

我的邻居李奥纳打断了我的工作。他大半天没看到我,很担心,过来确定我一切都好。
「李奥纳,我很好。」我站在门口对他说。
我没让他进门大概让他觉得很奇怪,他怀疑我隐瞒了什幺,怀疑地问着:
「你确定吗?」他口气里充满了好奇。
「真的都很好。我正在写作。」
这时候他发现杜克出现在我身后。醒过来的杜克探出头来看看发生了什幺事。李奥纳睁大眼
睛,说:
「马库斯,狗怎幺会在你家?」
我惭愧地低下头,说:
「我只是借用一下。」
「什幺?」
我招手要他快进屋里。他一进门,我立刻把门关起来。不能让人看见牠在我家。
我向他解释:「我本来想去看亚历山妲,突然看见杜克从他们家跑出来。我想,我可以把狗
带回家,留牠一天,晚上再带牠回家,让他们以为狗是自己跑到我家来的。」
「你疯了啊,我亲爱的朋友,这幺做是偷窃罪啊。」
「我只是借用,不会留牠太久的。我只想留牠几个小时。」
李奥纳一边听我说话,一边走进厨房,问也没问,就从冰箱拿了一瓶水喝,并在吧檯坐了下
来。他很高兴今天气氛轻鬆许多,不同于平常。他精神焕发地提议:
「我们何不来下一盘西洋棋,让你消遣消遣。」
「不了,李奥纳,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。」
他的脸沉了下来,不过,立刻把话题转到杜克身上。牠正大声地喝着放在地上的水。
「那幺你告诉我,马库斯,你为什幺需要这只狗?」
「这样我才有理由和亚历山妲见面。」
「这一点我明白,但是你去见她为什幺需要理由?你不能像个文明人一样直接去和她见面
吗?干嘛非得绑架她的狗不可?」
「她要我别再去见她。」
「她为什幺会这幺说?」
「因为当初是我离开她的。这是八年前的事了。」
「难怪。你这幺做还真是不应该。你不爱她了?」
「不,我很爱她。」
「但是你离开了她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为什幺?」
「因为发生了一件悲剧。」
「什幺悲剧?」
「说来话长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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